明天
他用空灵古雅的旋律将我们带回大自然的怀抱,追寻那飞翔的浪漫,体会宇宙永恒的静谥与和谐。他的音乐,像一缕拂尘的清风,唤醒我们沉睡的心灵,他是谁呢?这又是一种什么音乐呢?没有人能将它明确归类,但当人们说起它时,往往只需要三个字——喜多郎
这位像苦行僧一样清瘦脱俗,长发飘飘的音乐家,我们并不陌生,电视记录片《丝绸之路》的旋律永远不会在我们耳边消失。丝路古道上,典雅中正的乐音悠悠回荡,戈壁原本这样温柔,风的灵魂与飞沙共舞,冷月同歌,清脆的驼铃击碎千年的沉默……
谁曾知道,为完成记录片《丝绸之路》的配乐喜多郎穿越14个国家,走完从古都西安到罗马13000多公里的丝绸之路全程。在新疆的和田,他背负沉重的录音器材,为捕捉大漠过客的轻歌,走向40度高温中的茫茫戈壁;在谜一样的敦煌,喜多郎任思绪自由翱翔,与千百年前的古人伟大的情怀进行者跨越时空的交流;在遥远的印度,喜多郎跟随着佛教的传播,走向禅那深邃的意境……
喜多郎把他和煦的手法与广博的丝绸之路漂亮地融合起来,使这部记录片像丝绸之路本身那样具有悠久而深远的意义。因剧中《敦煌》这一组曲,喜多郎被中外敦煌专家喻为“最了解敦煌的人“。
第一次听喜多郎的音乐,我感到奇怪,他的乐器像中国的古筝,但喜多郎却把它像吉他那样抱在怀中,面前的乐谱分明是一幅山水画。
60年代末,日本进口了第一批电子合成器,仅有4台,每天都有很多人来参观、欣赏,惊叹它的神奇,在他们被各种怪异而美妙的音色倾倒的同时,也对它那奇昂无比的售价望而却步。
1970年的一天,一个肩披长发的年轻人走进了商店,随后,一言不发就离开了。第二天,他又来到商店,并以分期付款的方式买下了一台电子合成器。据说,这是日本售出的第一台合成器,而这个披长发的年轻人就是喜多郎,他当时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洁工!但他却有一颗不平凡的心。
喜多郎40年代中期出生在一个日本普通的工人家庭,他从小就热爱大自然,轻柔的风,潺潺的水、辉煌的朝日、清澄的夜空,在他心中都充满无尽的生机。在大自然中,喜多郎找到了心的归宿。他认为,自然在我心中,音乐必须来源于自然。他立志要描绘出心中的美景。却苦于难寻理想的画笔。当他终于找到这样一支神奇的画笔——电子合成器,他说:“只有电子合成器才能最真实地表达我的思想。”
1972年,喜多郎踏上前往欧洲留学的征途,到电子合唱器发祥较早的法国深造自己的技艺。1976年,学成归国的喜多郎投身于音乐的创作,并于两年后推出了自己的首张唱片——《天界》
在《天界》里,喜多郎一开始便表现了自己音乐的独到之处,虽然在《天界》中他也像别的合成器演奏者那样创造了许多其他乐器无法具备的音色,以至于并不真正了解他的人认为他是在用音乐表现合成器,然而其初衷绝对是用音乐来表现自然界,正如前文所说:合成器仅仅是喜多郎手中的画笔而已。
领略到东方特有的神秘哲学思想的韵味在音乐中的表现,使东方人有了属于自己的“新时代”音乐。
记得有一天,当我在办公室播放这张唱片时,一个从未留心过喜多郎的同事一听之下便说:“这应该是宇宙才有的音乐嘛”!而在播放《知》(选自《气》)这一曲时,另一个同事则称令他回忆起九寨沟的风光。喜多郎生动的音乐语言由此可见一斑。他运用音乐的描绘能力拉近了我们与大自然的距离。
之后,喜多郎陆续推出了《大地》、《飞云》等等,都获得好评。喜多郎和他的音乐也被越来越多的人多接受和喜爱,并经常在美国权威的音乐杂志《布告牌》上排列榜首。《飞云》中的一曲《两心通》更被选为1983年世界通信年会的主题曲,也就是在这一年,喜多郎推出了《天竺》。
在我们看来,这张唱片标志着喜多郎进入了他的音乐风格完全成熟并达到一定的深度的阶段。从这个时候开始,喜多郎的音乐牢牢地抓住了听众的心。
在这张唱片中,喜多郎合成了一种奇特的音乐,贯穿首尾。乐曲旋律优美,如行云流水,和弦中充满幻想的色彩,勾画出一个渺茫的世界。喜多郎通过对音乐的微妙控制与变化,把我们带到远古的古印度——这佛教的发源地,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气氛充满整个空间,人们无时无刻不感受到那一种超然的祥和与宁静。
然而,在这飘渺的、把握不定的旋律中却有一丝冥冥的愁绪,此时的喜多郎似乎亦陷入曲高和寡的困境,自己的心情难以得到更广泛的认同和理解。
1990年,一张《古事记》终于使喜多郎摆脱困扰。多数人认为这是喜多郎的一个转折点,但是以后我们发现这张唱片不仅仅是一个转折点,而且是喜多郎在1991年前突破以往个人风格的巅峰之作,在其后所出的唱片中我们就能发现这一点。
《古事记》有两个特别之处:一、喜多郎将音乐的描绘能力由景与情转移到叙事这一更为复杂的主题上;二、音响效果极佳。
由情、景向叙事的转变,导致作曲风格乃至演奏手法的转变,这便是通常人们认为的转折,而他们忽略了喜多郎音乐最为重要、最本质的“描绘”。而《古事记》为了完美叙述出一个动人的故事,动用了由40多人组成的乐队。40人!对于喜多郎来说,确实是一个庞大的乐队。因此,这张唱片营造出了强烈的气氛与空间感,可说是喜多郎将音乐的描绘能力发挥的最淋漓尽致的代表作。
就录音水平而言,喜多郎的多数唱片仅属平平,唯独这张《古事记》,由于音响效果极佳,而更多的收到音响爱好者青睐。笔者也是音响爱好者,当我同时从音乐和音响的角度听这张唱片时,我要说:“如果说这张唱片的第六曲《响宴》是最考器材的一曲,那么第四曲《大蛇》则是最具表现力的一曲,即表现器材,又表现喜多郎。”
